菟丝子,缠在时光里的寄生诗行,竟是实用的医食同补好物
“‘菟丝子,缠在时光里的寄生诗行’,以细腻文学意象定格了它依附攀援的草本属性,作为流传千年的传统中药材,它主入肝肾,性平味甘辛,能温和补肾阳、益精血,可缓解肾虚腰痛、阳痿遗精、宫冷不孕等症;还可固冲止带、安胎,改善胎漏胎动不安;兼具润肝明目之效,既以柔蔓织就独特小景,也守护健康。
夏末的风掠过篱边,把牵牛的蓝吹得晃荡,也吹得那丛葛藤上的金黄丝缕更显醒目——是菟丝子,它像谁遗落的细金线,没头没脑地缠在葛藤的茎上,连一片像样的叶子都没有,只顺着寄主的枝桠攀绕,偶尔在缝隙里漏出几朵细碎的白花,米粒似的,却藏着极淡的香。
最初认识菟丝子,是在书本里的“寄生植物”词条,它没有叶绿素,不能自己制造养分,便长出细细的吸器,扎进寄主的皮层里,像无数根微型吸管,贪婪地汲取着别人的水分和养料,春天时它从土里钻出细弱的芽,若碰不到合适的寄主,没几天就会枯萎;一旦搭上了边,便迅速伸长、分枝,把寄主缠得密不透风,有时连寄主的叶子都被它盖得发蔫,农人见了它头疼,说它是“豆阎王”——大豆地里若长了菟丝子,收成总要减几分。
可偏是这“不劳而获”的植物,在老时光里成了诗行里的常客。《诗经·鄘风》里写:“爰采唐矣,沫之乡矣。”“唐”就是菟丝子,古人采它,是为了寄赠恋人——或许是觉得它缠缠绕绕的模样,像极了剪不断的情思?后来的诗词里,菟丝子常和“女萝”并提,与君为新婚,菟丝附女萝”,把依附的姿态写得柔婉又无奈,可若换个角度看,这何尝不是一种生存的智慧?在草木葱茏的天地间,它不必费力扎根、不必长出宽大的叶子争阳光,只凭着一根细茎,就把自己的生命系在了别人的蓬勃里,何尝不是自然选择给它的一条活路?
有意思的是,菟丝子虽被当作杂草,它的种子却是中药里的常客,老药铺的抽屉上写着“菟丝子”三个字,打开来是圆溜溜的黄褐色小籽,据说能补肝肾、明目,农人夏天把缠在豆棵上的菟丝子拔下来,秋天收了它的籽,还能换几个零花钱——这“害人”的草,倒也藏着一点温柔的用处。
后来再在篱边见菟丝子,便不觉得它只是“寄生虫”了,它缠在荆条上,荆条仍能开出淡紫的花;它绕在蔷薇枝上,蔷薇的刺也扎不断它的细茎,它和寄主之间,不是你死我活的争夺,更像是一种奇妙的共生——寄主给它养分,它给夏日的篱墙添了几缕金黄,连风穿过时,都带着它细花的香。
原来这世间的生命,从来没有绝对的“好”与“坏”,菟丝子的缠绕,是它的生存之道;寄主的包容,是自然的宽广,就像那些缠在我们生命里的人与事,或许起初觉得是负累,回头看,却也成了时光里独特的纹理——像菟丝子的细茎,轻轻巧巧地,就把岁月缠成了一首值得回味的诗。
风又吹过,那缕金黄在葛藤上晃了晃,像在对我点头,我忽然明白,它不是在依附别人,而是在以自己的方式,好好地活过这个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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