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板下的玫瑰,当骚受撞上篮球少年
夏末的风裹着塑胶场的焦味,卷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,把最后一缕夕阳也揉碎在地板上,林晚是被闺蜜苏晴硬拽来的——市大学篮球联赛决赛,她男朋友是校队主力,苏晴说“不来就跟你绝交”,林晚只好捏着刚做的美甲,踩着小高跟,踩进了这片充斥着汗味和荷尔蒙的“战场”。
他穿得和这场景格格不入: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小臂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,手腕上还戴着串银铃铛,走一步叮铃轻响,苏晴看他这副“来走秀”的样子,笑得直捶他:“林晚,你能不能有点正形?这是篮球赛,不是你参加时装周!”
林晚没理她,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,钉在了球场中央那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身上,那是校队的队长陈野,号码7号,此刻正运球突破,手臂肌肉绷紧,汗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往下淌,砸在地板上,洇出小小的深色痕迹,他转身跳投,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,“唰”地空心入网,体育馆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
“看到了吗?我男朋友周然!”苏晴激动地摇晃林晚的手,“陈野更厉害,校队王牌,平时高冷得冰山一样,今天这场球要是赢了,估计能迷倒全校女生。”
林晚没接话,眼睛却没离开陈野,陈野正和队友击掌,转身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观众席,恰好和林晚对上,林晚没躲,反而弯了弯眼角,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,冲他轻轻挥了挥手——手指白皙,腕铃轻晃,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玫瑰,带着点说不出的勾人。
陈野脚步顿了顿,耳尖似乎红了红,别开视线,重新投入比赛,林晚看着他的反应,嘴角的笑更深了。
决赛打得激烈,比分咬得很紧,最后三十秒,校队落后两分,陈野拿到球,对方两名球员立刻夹击上来,他却像长了眼睛,一个背后传球,球精准地传给了埋伏在底角的周然,周然接球起跳,哨声响起,篮球在空中旋转—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唰!”
球进了!压哨三分!体育馆彻底沸腾了!队员们抱成一团,陈野被队友扛在肩上,笑得露出小虎牙,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,却挡不住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林晚看着那片喧闹,忽然觉得有点无聊,他不喜欢这种集体狂欢的氛围,正拉着苏晴说“走吧”,却见陈野从队友肩上跳下来,穿过人群,径直朝他走了过来。
风把陈野身上的汗味吹过来,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,林晚没躲,反而歪着头打量他:“陈队长,打得不错啊。”
声音软糯,带着点故意拖长的尾调,像羽毛轻轻挠人心尖,陈野喉结动了动,耳根又红了:“谢谢……你来看比赛?”
“嗯,”林晚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瓶水,递过去,“特意给你买的,冰的,喝一口能降火。”
陈野接过水,指尖不小心碰到林晚的手,冰凉又柔软,像碰到了花瓣,他握着水瓶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”林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笑得更甜了,“下次比赛,我还来看你打。”
说完,他拉着苏晴转身就走,留下陈野站在原地,握着那瓶没拧开的水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从那天起,林晚就成了体育馆的“常客”,他每次都坐在观众席最前排,穿着不同的精致衣服,有时是浅蓝色衬衫,有时是淡紫色卫衣,手腕上的银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,像给这场热血的篮球赛配了点柔软的背景音。
陈野渐渐习惯了他在场下,运球时会不自觉往观众席瞥一眼,跳投落地时会注意自己的表情,生怕狼狈的样子被林晚看到,有一次他崴了脚,林晚立刻跑进场,蹲下来帮他揉脚踝,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脚踝上,软软的,带着点凉意:“陈队长,你这么不小心啊,以后可怎么打篮球?”
声音里带着点嗔怪,却让陈野心里发烫,他看着林晚近在咫尺的脸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,眼睛里盛着担忧,忽然觉得脚踝都不那么疼了。
“没事,”他小声说,“能打。”
“逞强。”林晚皱了皱眉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膏,“这个活血的,你每天涂一点。”
陈野接过药膏,指尖碰到林晚的手,心跳又乱了。
苏晴看着两人的互动,直拍大腿:“我说什么来着!林晚,你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?怎么到了陈野这儿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骚得恰到好处啊!”
林晚没否认,只是看着场上运球的陈野,嘴角带着笑:“他打球的时候,像一团火,看着就让人心动。”
而陈野,也渐渐习惯了场下那个像玫瑰一样的身影,有一次比赛输了,队员们垂头丧气,陈野坐在场边,低着头,肩膀微微垮着,林晚走过去,没说话,只是递给他一块巧克力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:“没关系,下次再赢回来。”
陈野抬起头,看到林晚眼里的温柔,忽然觉得输了球也没那么难受了,他接过巧克力,剥开糖纸,咬了一口,甜味在舌尖化开,比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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