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即将擦着球场边缘而过时,一个篮球带着湿冷的呼声,狠狠砸在她脚边不到半米远的泥地上,溅起的泥点劈头盖脸地扑了她一身。林晚惊得后退一步,高跟鞋一滑,身体猛地一晃,狼狈地扶住了旁边冰冷的铁丝网围栏,篮球突至,她狼狈滑倒
林晚正沿着球场边缘行走,一个篮球突然带着湿冷的呼啸声砸在她脚边半米外的泥地上,溅起的泥点劈头盖脸扑了她一身,她惊得后退一步,高跟鞋猛地一滑,身体剧烈晃动,狼狈地扶住了旁边冰冷的铁丝网围栏,瞬间沾满泥污的狼狈模样与周遭的球场氛围形成鲜明对比。
雨水把塑胶地面砸出无数小坑,林晚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每一步都像踩在吸饱了水的海绵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嗤”声,她狼狈地低着头,高跟鞋的细跟深陷在泥泞的边缘,几乎要拔不出来,这鬼地方!她懊恼地想,天气预报明明说只是小雨,怎么转眼就下成了瓢泼? 雨幕将远处模糊的篮球场轮廓切割得支离破碎,只有几盏惨白的路灯勉强照亮一小圈湿漉漉的地面,林晚只想尽快穿过这片空旷地带,回到公寓楼温暖的灯光下,她加快脚步,高跟鞋的细跟在泥泞中徒劳地打滑,溅起的泥点溅上了她素色的裙摆。
“喂!那位穿裙子的!看路啊!”一个粗嘎的男声在雨中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林晚抬起头,湿透的头发黏在额角,狼狈不堪,她循声望去,球场中央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正停下了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,雨水顺着他们年轻的脸庞滑落,勾勒出轮廓分明的线条,但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打量,像冰冷的针,刺得她皮肤生疼。
“哟,高跟鞋打篮球?这路数够新鲜的!”另一个男生咧嘴笑着,声音穿透雨幕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。
“看着就费劲,别把裙子扯坏了!”哄笑声在雨中炸开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不加掩饰的尖锐,那些笑声像无数细小的冰雹,砸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,让她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,又闷又堵,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中一个男生抱着球,歪着头,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轻慢和评估,像是在看一件不合时宜的闯入者。
“行了,阿哲,别吓着人家。”一个相对沉稳的声音响起,试图平息那片刺耳的笑声,林晚的目光循声望去,场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,正对着场内挥了挥手,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球衣,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眼神却不像其他人那样浮夸,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审视,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真正价值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雨水呛入肺腑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被点燃的倔强,她猛地直起身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任由泥点顺着脸颊滑落,她没有再看那个叫阿哲的男生,也没有看那个试图缓和气氛的队长,只是径直朝着场边那个高大的男生走去,高跟鞋在湿滑的场边泥地上留下几个歪斜的印记。
“让开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火的刀,劈开了雨幕和哄笑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利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狼狈不堪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燃烧着被冒犯后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挑衅的骄傲。
场内瞬间安静了,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那个沉稳的队长,林晚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,带着错愕和重新评估的意味。
“让开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依旧不高,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湿漉漉的空气里,她不再看任何人,目光径直投向那个队长,眼神锐利如刀锋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队长似乎被她眼中那股燃烧的火焰慑住了,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几步,林晚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那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塑胶场地,高跟鞋踩在上面,发出细微却刺耳的“咔哒”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。
她径直走向场边那个被遗忘的篮球,它静静地躺在泥水与雨水混合的边缘,像一块被遗弃的石头,林晚弯腰,动作干脆利落,一把将它抄起,冰冷的皮革触感透过湿透的裙料传来,却奇异地让她指尖微微发烫。
“喂!你……”阿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拔高,刚出口就被队长一个凌厉的眼神压了回去。
林晚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,她抱着球,走到罚球线前,站定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、脸颊不断滑落,模糊了视线,却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,她微微屈膝,湿透的裙摆紧贴着腿侧,勾勒出线条,指尖轻轻拨动篮球,感受着皮革在雨水中特有的湿滑与重量。
她抬起眼,目光越过场内那些凝固的身影,仿佛穿透了雨幕,看到了无数个在训练馆挥汗如雨的午后,手腕轻轻一抖,篮球带着破开雨幕的呼啸,划出一道低平而决绝的弧线,直直地砸向篮筐!
“唰!”
一声清脆的、穿透雨声的摩擦声响起,像一声惊雷在寂静中炸开,篮球应声入网!白色的篮网在雨中剧烈地抖动、翻飞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抽打了一下。
死寂。
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球场,雨水砸在塑胶地上的声音,远处模糊的车流声,似乎都消失了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像被施了定身法,阿哲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刚才那副轻佻的神情彻底碎裂,只剩下纯粹的、难以置信的茫然,其他几个队员也如同泥塑木雕,目光死死锁住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篮筐,又缓缓移向场中那个浑身湿透、抱着篮球的身影。
林晚站在原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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