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打篮球,那个把夏天钉在球场上的男生,把夏天钉在篮球场的篮球少年
夏天的风卷着塑胶味儿吹过球场,那个男生把黄昏都钉在了篮板上,他跃起时球衣扬起的弧度,像极了被汗水浸透的青春,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,和着蝉鸣把时光拉得很长,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斜长,每一次投篮都带着少年气的执拗,球进网时脆响里,整个夏天都在摇晃,我看着他奔跑、喘息、笑着擦汗,突然明白有些季节从不是日历上的数字,而是被一个身影、一颗球、一场场汗水浇透的球赛,永远鲜活在记忆里。
夏天的风总带着股热浪,卷着操场边白杨树的叶子哗啦啦响,也卷着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,一遍遍砸进十六岁男孩的耳朵里,他站在球场边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球衣下摆,目光黏在篮筐上——那橙色的圆环像块磁铁,吸走了他所有注意力,直到体育老师吹响集合哨,他才猛地回神,低着头小声对旁边的队友说:“我要打篮球。”声音不大,却像颗石子,在少年心湖里砸出了圈圈涟漪。
我要打篮球”这句话,他早就想说了,初一时他总缩在教室角落,书包里装着厚厚的习题册,眼镜片比瓶底还厚,直到那天放学,他路过操场,看见几个男生在打球,其中一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高高跃起,篮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,“唰”地穿过篮筐,落地时拍着胸脯大笑,阳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,亮得晃眼,那一刻,男孩突然觉得,习题册里的公式和定理都暗淡了,只有那声“唰”的脆响,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他开始偷偷练球,每天放学后,别人往食堂冲,他往球场跑,一开始球总是不听使唤,运球像抱着个调皮的兔子,三步两步就跑偏;投篮更别提,胳膊没力气,球连篮筐都够不着,砸在篮板上“咚咚”响,引得路过的人哄笑,他就捡起球,继续投,直到天黑得看不清篮筐,直到保安大叔锁门催促,才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回家,胳膊酸得连筷子都握不住,妈妈看他手肘上磨出的红痕,叹着气说:“打什么球,好好读书多好。”他低着头,没说话,只是第二天放学,又抱着篮球出了门。
真正让他喊出“我要打篮球”的,是初二那年的班级赛,他被临时拉去当替补,上场前手心全是汗,队长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别紧张,投就完了。”他站在底线,看着队友们为了一个球在地上拼抢,汗水浸透了球衣,却没人喊累,轮到他进攻时,对方防守球员像堵墙似的挡在他面前,他心里一慌,却突然想起那个穿红球衣的男生跃起的样子——他学着那样,猛地往右边突破,晃过防守,起跳,投篮,球在空中旋转,时间仿佛变慢了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听见全场的呐喊,唰”的一声,球进了!落地时,队友们冲过来把他扑倒,笑声和掌声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,那天晚上,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第一次清晰地对自己说:“我要打篮球,我要一直打下去。”
后来他成了校队的主力,训练更苦了:清晨五点半起床跑圈,直到嗓子冒烟;下午顶着烈日练折返跑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地板上,瞬间蒸发;周末别人在打游戏,他在球场练脚步,直到脚底磨出泡,有次训练崴了脚,肿得像个馒头,教练让他休息,他却一瘸一拐地捡球:“教练,我还行。”队友们扶着他,眼神里有心疼,更有敬佩,他说:“打篮球哪有不受伤的?只要还能站,我就要接着打。”
现在他站在区比赛的赛场上,聚光灯打在脸上,有些刺眼,最后一分钟,他们队还差一分,球在他手里,对方球员虎视眈眈,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进球衣,他却觉得浑身都是劲儿,他想起那个夏天的傍晚,想起第一次进球时的欢呼,想起无数个训练的清晨和黄昏,他动了——突破,变向,起跳,投篮,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像他第一次看见的那个红色身影一样,精准地穿过篮筐,哨声响起,赢了,他抱着队友跳起来,听见全场的欢呼,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,他却笑了,他说:“我要打篮球,因为篮球里有我最喜欢的夏天,有我最想成为的自己——那个永远为热爱全力以赴,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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