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抢走的篮球,梦里的赛场,心里的较量,篮球失落,梦赛心较
篮球脱手时的刺眼阳光,成了少年心头的疤,那颗被抢走的球,裹挟着赛场喧嚣一同远去,却在夜里化作滚烫的梦——汗水浸透的球衣,终场哨响的呐喊,还有无数次在梦里重来的、未完成的投篮,心里的较量从未停歇:是对不甘的执拗,也是对热爱的坚守,当梦里的赛场照进现实,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较量从不在输赢,而在那颗从未被抢走的、仍在胸腔里跳动的篮球之心。
凌晨三点,我从梦里惊醒,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撞着,像被人攥住了又松开,留一片发麻的余悸,梦里没有鬼怪没有深渊,只有一片熟悉的塑胶球场,和一颗被抢走的篮球。
那球场是我大学时常去的露天场,晚上七点的灯,把地面照得发亮,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打转,我穿着旧得发白的蓝色球衣,背上是“7”号,号码是当年队里发的,洗得模糊了,却总让人想起夏天傍晚的风,和队友们撞在一起时的笑声,梦里的我正打着球,不是比赛,只是自己一个人练投篮,一下又一下,篮球砸在篮筐上的声音砰砰砰,像心跳。
后来来了几个人,说是临时组队,缺个人,拉我一起打,我欣然应下,球权却一直在对方手里,我跑得满头大汗,球衣贴在背上,伸手要球时,总差之毫厘——不是传偏了,就是被对方截断,终于有一次,我好不容易从对方手里断下球,转身就往篮下冲,眼看着篮筐越来越近,手已经扬起来准备起跳,身后却突然窜出个人,从我手里“啪”地一声把球抢走了。
那力道很大,震得我手腕发麻,我愣在原地,看着那个穿着黑色球衣的陌生人抱着球跑远,嘴里还说着什么,声音却模糊不清,像隔着一层水,我想追,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脚底板黏在塑胶地上,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他跳起,投篮,篮球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落进篮筐,人群里爆发出欢呼,我却只听见自己的呼吸,越来越急,越来越沉,最后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窗外天蒙蒙亮,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凌晨三点。
我坐起来,摸了摸额头,全是冷汗,这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现在还能闻到梦里塑胶场的味道,还能感觉到球被抢走时掌心的刺痛,为什么是篮球?为什么是被抢走?我想起最近的事。
上个月,公司有个晋升名额,我和小A一起竞争,我熬了三个通宵改方案,PPT改了十八遍,数据核对到凌晨,自以为准备得滴水不漏,结果公示那天,名字却是小A的,领导说:“小A的方案更有创新性,更符合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。”我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却没说什么——就像梦里被抢走篮球时,我只能站在原地,连一句“那是我的球”都说不出口。
原来梦里的篮球,早就藏在心里了,它是我努力想要抓住的东西,是那个晋升名额,是年初定的“今年存够十万”的目标,是和父母说好“年底带他们旅行”的承诺,是所有我以为“只要够努力就能得到”的东西,可现实里,它们总像梦里的篮球一样,明明就在眼前,伸手却够不着,甚至会被别人轻而易举地“抢走”。
我总以为“努力”就等于“拥有”,就像小时候打球,只要天天练,投篮就准,抢篮板就狠,球就一定是我的,可长大后才明白,世界不是球场,不是所有努力都有回响,不是所有付出都能换来对等的结果,有人天生跑得快,有人有人脉,有人运气好,就像梦里那个穿黑球衣的人,可能只是比我快了零点几秒,球就没了。
可梦里的我,为什么没再抢回来?我明明可以追上去,可以和他争抢,甚至可以犯规,可我站在原地,像被抽走了力气,或许是因为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“抢不回来了”——就像那个晋升名额,就像存到九万五时突然出现的意外开销,就像和父母说旅行时他们摆摆手说“你们忙,别为我们花钱”,有些东西,一旦失去,就真的失去了,再怎么追,也追不回。
但梦里的球场,灯光是亮的,风是暖的,连灰尘都在光里跳舞,或许梦在告诉我:就算球被抢走了,赛场还在,热爱还在,就像后来我找领导聊了一次,没抱怨,只问“方案哪里可以改进”,他说“数据支撑不够,案例不够鲜活”,我咬咬牙,重新开始,这次不再盯着“晋升”,只想着“把这件事做好”,上个月,公司新开了一个项目,领导主动让我负责,说“你做事踏实,我放心”。
原来“被抢走”不一定都是坏事,就像篮球被抢走,才让我想起,打球不止是为了赢,更是为了享受奔跑的感觉,享受和队友配合的快乐,享受每一次投篮时,球离开手心的瞬间——那种“我尽力了”的坦然,比“我赢了”更踏实。
现在想起那个梦,不再觉得心慌,被抢走的篮球,落在地上,弹了几下,滚到场边,像一颗安静的种子,或许它会在某个清晨,或者某个夜晚,重新回到我的手里,带着风,带着光,带着我从未放弃过的热爱,而在此之前,我会继续练我的投篮,继续跑我的步,继续在人生的球场上,等一个属于自己的,稳稳的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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