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的篮球之我是男的,在光与影的球场,以真实之名起跳
帝光中学篮球馆的木地板总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,擦得锃亮的地板倒映着高窗外的云,也倒映着一个抱着篮球、有些局促的少年——也就是我。
“喂,新来的,你确定要加入篮球部?”一个顶着橙色刺猬头的男生抱着篮球走过来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,是火神大我,他身后跟着黑子哲也,那个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的“幻影第六人”,安静得像馆角落里的影子。
我攥紧了篮球,指尖有点发白,然后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但很清晰:“我是男的。”
空气有那么半秒的安静,火神挑了挑眉,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个;黑子则微微歪了歪头,像在确认什么,然后轻轻说了句:“这样啊,欢迎加入。”
其实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很久。
从小到大,我总被别人误会,因为我说话轻声细语,因为运球时喜欢用左手配合右手做出精妙的假动作,因为传球总带着点像“女性化”的细腻——哪怕我明明穿着宽松的球衣,剪着利落的短发,甚至喉结已经悄悄明显。
“你一个男生,打球怎么这么娘?”初中时,有人这样骂我,把我的球鞋故意扔到场边,我蹲下去捡球,手指碰到冰凉的地板,眼泪差点掉下来,但攥成拳的手指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
后来我转学到帝光,听说这里有“奇迹的世代”,有能把篮球玩成艺术的怪物,我来了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只是单纯地想打篮球——想感受球在指尖摩擦的触感,想听球空心入网时“唰”的一声,想和队友一起在场上跑得大汗淋漓,像风一样自由。
可加入篮球部的第一天,我还是怕,怕他们像以前的人一样,用异样的眼光看我,因为我“不像个男生”。
直到我说出“我是男的”。
火神后来拍着我的肩膀,笑得大大咧咧:“行啊,你那传球还挺刁钻,不像我光靠蛮力。”黑子则会在我训练累到趴下时,递过来一瓶水,小声说:“你的传球,我能接住。”
我开始真正享受篮球。
在训练赛里,我遇到过黄濑凉太,那个总是笑着、带着点猫系慵懒的天才,第一次防守我时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诶?你的动作……没有模仿任何人?”我摇头,运球过人,手腕一抖,球从他的腋下穿过去:“我只会打我自己的篮球。”
黄濑后来总说我是“怪胎”,但每次训练结束,都会主动留下来陪我练传球,他说:“你的篮球很特别,像没有固定形状的水,能适应任何容器。”
我遇到了青峰大辉,那个高冷的天才中锋,曾用不屑的眼神扫过我:“就你?”然后在一次对抗中,被我一个假动作晃起,后仰跳投命中,他愣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开,丢下一句:“还行。”
我遇到了紫原敦,那个永远抱着草莓牛奶的大家伙,总喜欢用庞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,然后笑嘻嘻地说:“喂,你太矮了,别被球砸到。”可每次我跳投时,他都会默默伸出手,帮我挡住身后可能的干扰。
还有黑子。
他总是跟在我身边,像个影子,有一次我问他:“你为什么总跟着我?”他转过头,镜片反着光,声音很轻:“因为你的篮球,能让我看到光。”
我愣住了,原来,我那些被别人说是“娘”的动作,那些细腻的传球,那些像水一样的篮球风格,在黑子眼里,是“光”。
“我是男的”——这句话不再是我怕被误会的辩解,而是我对自己篮球的宣告。
我不用像火神那样用力量碾压对手,不用像青峰那样用天赋统治球场,也不用像黄濑那样复制所有人的技巧,我就是我,一个用左手和右手配合运球的男生,一个会传“不可能传球”的男生,一个在篮球场上,只想打出真实篮球的男生。
终于,在一场和“奇迹的世代”的内部练习赛里,我拿到了球,时间只剩下三秒,我们落后一分,我看着对面站着的,是火神、青峰、紫原、黄濑,还有黑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运球,变向,用左手做一个假动作,右手顺势把球传给篮下的黑子,所有人都以为黑子会投篮,可他却把球传了回来。
我跳起来,在空中接住球,手腕轻轻一抖,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空心入网。
“唰——”
球网在阳光下轻轻摇晃,像在为我鼓掌。
火神大喊:“好家伙!”青峰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微笑,黄濑拍着手说:“真厉害啊,黑子的搭档!”紫原则把草莓牛奶递给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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