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草原望北京篮球,一颗心向着光的方向,草原心光望京篮
草原的风拂过肩头,目光越过连绵的绿意,投向远方的北京篮球场,一颗心随篮球跃动的轨迹,向着光的方向坚定前行,这不仅是草原与城市的遥望,更是质朴梦想与炽热热爱的交织,每一颗篮球的起落,都承载着向着光、追着光的生命力量,在辽阔天地间奏响奋进的乐章。
清晨的草原是铺开的绿毯,露珠在草叶上滚着晨光,风从远处的敖包吹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气息,我站在家后的小山坡上,朝着东南方向望去——那里有北京,有我心中那个滚烫的篮球梦。
我出生在内蒙古西部的牧区,家里世代放牧,童年里,最远的“远方”是旗里的镇子,最近的“伙伴”是羊群和牧羊犬,直到小学四年级,体育老师巴特尔带来一个瘪了气的旧篮球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篮球:棕色的皮革有些磨损,但握在手里,沉甸甸的像揣着一团火,巴特尔老师说:“这是我从旗里带来的,北京奥运会刚过,篮球可火了!你们拍一拍,说不定能拍出北京的风呢。”
“北京的风”成了我对篮球最初的想象,草原上的风是自由的,能吹散云朵,能卷起草浪,而篮球,大概也是这样能带着人“飞”起来的东西吧,我们把篮球当宝贝,用胶带缠了又缠,在学校的土操场上拍——球弹起来时,扬起的尘土呛得人咳嗽,但追逐篮球的身影,比草原上的骏马还欢实,我常常拍着拍着就忘了时间,直到太阳落进远处的地平线,把天边的云烧成橘红色,才揣着滚烫的篮球回家,手心磨出的水泡渗着血,却笑着对阿妈说:“我今天拍到了‘北京的风’!”
真正让我“望见”北京篮球的,是那台老旧的电视机,旗里亲戚家有一台,每年冬天我们去串门,最期待的就是体育频道,有一次,电视里正播CBA,北京首钢队对阵新疆广厦,我看见马布里穿着红色球衣,突破、投篮,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应声入网,解说员喊:“这是来自北京的信念!”那一刻,我盯着屏幕,仿佛能听见篮球撞击地板的“咚咚”声,顺着信号线,穿过草原的夜空,传到我耳边,巴特尔老师站在我身后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你看,北京的大哥哥们在球场上拼,你们草原的孩子,也能为自己的梦拼一拼。”
从那以后,“北京篮球”成了我心中的光,我开始更认真地练球:放牧时,把羊群赶到水草丰美的地方,就对着山坡拍球;冬天,在结冰的湖面上滑步,冰碴子扎进裤腿也不在乎;暑假,跟着巴特尔老师去旗里参加比赛,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脚上的球鞋是阿妈攒了半年牧羊的钱买的,有一次旗里比赛,我们得了亚军,颁奖时我望着领奖台上方“草原少年,逐梦北京”的横幅,第一次觉得,北京离我好像没那么遥远了。
后来我考上了市里的中学,终于有了正规的篮球场,每天放学后,我都会在球场上练到天黑,手机里存着马布里的比赛视频,一有空就看他的脚步、他的眼神,有次教练问我:“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我说:“我想去北京,看一场真正的CBA比赛,最好能自己站在北京的球场上打球。”教练笑了:“有梦想就好,就像草原上的马,总得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跑。”
我依然会在草原的清晨站在山坡上,朝着东南方向望,风还是那阵风,草还是那片草,但我的心,早已跟着那颗篮球,飞向了北京,我知道,草原上的每一棵草,都向着阳光生长;而草原上的少年,正追着篮球的光,一步步走向心中的北京,那颗在草原上滚过的篮球,不仅载着我的少年时光,更载着一个牧区孩子对远方的向往——北京篮球,就是我生命里最亮的光,照亮了我前行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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