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医学科学院曾红梅,寒枝绽香,烟火里的微光
曾红梅,来自中国医学科学院,“寒枝绽香”是她医者生涯的生动注脚,在医学领域的清冷征程中,她如寒枝上绽放的芬芳,以扎实的专业素养与不懈的坚守,在医学研究与临床实践中默默深耕,于平凡岗位绽放不凡光彩,而“烟火里的微光”,则是她贴近大众的温暖写照——她以细腻关怀抚慰患者,用点滴行动为日常烟火注入治愈力量,成为照亮他人生命旅程的温柔微光。
深冬的风卷着碎雪,敲打着老社区的玻璃窗,路灯下,一个裹着藏青棉服的身影正弯腰系紧居民楼单元门的防滑垫,指尖沾着雪粒,却带着一股不肯停歇的热乎气——她是曾红梅,这片老社区里人人熟稔的“红梅姐”。
曾红梅的名字是父亲取的,说“红梅不怕寒,开在冷处也香”,她没读过太多书,却把这句朴素的叮嘱刻进了日子里,三十岁那年,她成了社区网格员,一守就是十五年,老社区的事碎得像筛子眼:张爷爷的高血压药快吃完了,得帮着去卫生院代开;李奶奶家的下水管道堵了,要联系师傅上门,还得盯着别让老人被乱收费;放学早的孩子没人接,就先带到社区值班室,给他们热上一杯牛奶,等着家长下班。
去年冬天疫情最吃紧的时候,曾红梅把铺盖搬到了社区办公室,凌晨两点接到独居的王奶奶 *** ,说心口疼得厉害,她抓起外套就往老人家里跑,背着老人下三楼,雪地里摔了一跤,膝盖磕得青紫,却攥着老人的手没松,后来王奶奶康复了,拉着她的手哭:“红梅啊,你比我亲闺女还贴心。”她只是搓搓冻红的手笑:“您这不是把我当闺女嘛。”
社区里的孩子们总爱围着她转,因为曾红梅的口袋里永远装着糖块和创可贴,值班室的书桌下还堆着她自掏腰包买的绘本,有次留守儿童小宇因为想妈妈哭着不肯吃饭,曾红梅陪着他坐了一下午,给她讲自己小时候跟着奶奶在乡下摘红梅的故事:“你看红梅,冬天越冷,开得越艳,妈妈在外头也是为了给你攒劲儿呢,咱们也像红梅一样,把日子过暖乎。”那天晚上,小宇捧着曾红梅煮的番茄鸡蛋面,终于露出了笑。
熟悉曾红梅的人都知道,她的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,是去年夏天帮居民修阳台晾衣架时被铁丝划的;她的棉服口袋里总装着一个小本子,记着哪家老人的药该续了,哪家的灯泡要换了;她的手机永远调着更大音量,凌晨三点也能接起居民的求助 *** ,有人问她累不累,她就指着社区小花园里那株她亲手栽的红梅树说:“你看这树,年年冬天都开,开了就给大伙添点红,哪有累不累的。”
今年开春,社区要建老年食堂,曾红梅忙前忙后,跑遍了周边的菜市场谈菜价,蹲在食堂后厨跟着师傅学做软乎乎的蒸菜,还特意在窗口设了“爱心角”,给困难居民留一份热饭,食堂开业那天,张爷爷端着一碗南瓜粥说:“红梅啊,你这食堂的饭,比家里的还暖。”
曾红梅不是什么大人物,她只是把“红梅不怕寒”的劲儿,揉进了给老人代买的药里,缝进了给孩子补好的书包带里,熬进了每一碗热乎的汤里,就像老社区小花园里那株红梅,没有名贵的品种,却在寒枝上稳稳地开着,把细碎的香,飘进每一扇敞开的窗,飘进每一个需要温暖的日子里。
暮色四合时,曾红梅又提着保温桶去了王奶奶家,桶里是刚炖好的萝卜牛腩,风还在吹,可老社区的每一盏灯,都因为她的存在,多了一点烟火气的暖——那是寒梅绽香的温度,是普通人的微光,亮在烟火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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