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宝街,西关骑楼间的百年烟火与旧时光|多宝街道办事处
多宝街道,是嵌在广州西关骑楼建筑群里的百年烟火与人文地标,由多宝街道办事处统筹管理,这里留存着连片清末民初骑楼,青砖灰瓦趟栊门尽显岭南古韵;也藏着莲香楼、荣华楼等老字号的粤式茶点香、粤韵悠扬声,岁月流转中,它既承载老西关人的日常温情,又吸引着四方游客探寻旧时光的温度与新老融合的慢生活魅力。
初到广州的人,总爱往珠江新城的摩天大楼里钻,却容易错过老西关那片被麻石路磨平棱角的温柔,而多宝街,便是这份温柔里最藏不住的一笔——它没有上下九的热闹喧嚣,却把西关的百年故事,悄悄嵌在每一扇满洲窗的彩光里,每一块趟栊门的木纹里。
从“宫保”到“多宝”,名字里的旧闻
多宝街的名字,本就带着一段掌故,据说清末时,这里住着一位叫邓华熙的官员,曾官至“宫保”,他的宅第便叫“邓宫保第”,时间久了,街坊们口耳相传,“宫保”慢慢讹成了“多宝”,这条街便有了如今这个讨喜的名字。
虽说是讹传,可“多宝”二字却也贴切——这里藏着的何止是邓家的旧宅,更是整个西关的“宝贝”:青砖墙、麻石路、骑楼廊,还有藏在深巷里的一座座西关大屋,随便推开一扇门,都可能抖落出一段民国旧事。
西关大屋里的慢时光
走进多宝街,更先撞进眼里的便是骑楼,红砖砌成的廊柱撑起一片阴凉,哪怕是广州最热的午后,走在廊下也能躲开日头,偶尔还能遇上几位坐在竹椅上摇蒲扇的阿婆,用一口软乎乎的粤语聊着家常。
往深巷里走,西关大屋的身影便渐渐清晰,趟栊门是之一道“风景”——十几根圆木并排,推起来“吱呀”作响,像在跟过往的时光打招呼,跨过趟栊,是厚重的木板门,门后往往是一方小天井,阳光从天窗漏下来,落在天井里的绿植上,连空气都带着湿润的草木香。
最让人着迷的是满洲窗,彩色玻璃拼成的图案,有花鸟,有山水,阳光透过来时,地上便映出一片斑斓,以前的西关 *** ,大概就坐在这样的窗前,绣着花,听着巷子里卖榄的吆喝声吧?
烟火气里的老广州味道
多宝街不是供人参观的博物馆,它是活着的——这里的烟火气,比任何建筑都更动人。
街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云吞面店,竹升压面的声音从清晨响到傍晚,阿叔坐在门口,手里的竹升一上一下,压出来的面细如发丝,煮在骨汤里,撒上几颗饱满的鲜虾云吞,一口下去,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。
再往里走,有卖西关马蹄糕的小摊,黄澄澄的糕体透着马蹄的清甜;有开在骑楼下的凉茶铺,阿婆会根据你的状态,递上一杯癍痧或者菊花蜜;还有榕树下的棋盘摊,两位老伯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,旁边的观棋者却只是笑,不急不躁。
旧时光里的新模样
如今的多宝街,也悄悄变了模样,有些西关大屋被改造成了文艺咖啡馆,推开满洲窗,咖啡香和老木头的香气混在一起;有些成了小型的民俗博物馆,展示着西关的婚俗、饮食;还有些依然住着老西关人,傍晚时分,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,还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新旧在这里并不冲突——骑楼廊下,既有拿着相机拍照的年轻人,也有提着菜篮子回家的阿婆;咖啡馆里放着轻柔的音乐,巷子里却传来粤曲私伙局的二胡声,多宝街就像一位温厚的老人,既守着旧时光,也笑着迎接新日子。
傍晚离开多宝街时,夕阳把骑楼的影子拉得老长,麻石路上泛着暖黄的光,忽然明白,为什么广州人总爱念着西关——因为这里藏着这座城市最柔软的根,而多宝街,就是那根上开出的一朵不张扬却动人的花。
下次再来广州,别只看高楼大厦了,来多宝街走走吧,踩踩麻石路,摸摸满洲窗,听听街坊的粤语,你会发现,原来广州的美,藏在这些慢下来的旧时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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