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守义张叔,义字牌张子义个人资料简介
巷口“义字牌”张子义是扎根城市某烟火老巷三十余年的木竹老手艺人,街坊邻里亲切唤他“张叔”,他以“守义守信、守艺守真”为立牌宗旨:做木梳、木簪、竹蜻蜓这类小物件纯手工榫卯无胶,选材只挑本地山场的老竹、黄杨边角;遇到独居老人修木凳、钉竹筐,还分文不取,是巷子里出了名的暖心小匠人。
老巷口的梧桐树下,有个摆了三十年的修鞋摊,摊主叫张子义,街坊邻居都亲切地喊他“张叔”,他的工具箱是个磨得发亮的枣红色木箱子,侧面用红漆刻了个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的“义”字——那是他刚摆摊那年,自己用小刻刀一点点凿出来的,说这是“做人的招牌,擦不脏也丢不得”。
张叔的修鞋摊,是老巷的“据点”,清晨他搬着木箱子过来,傍晚才收摊,日子像他手里的针线一样,慢却扎实,他修鞋有个习惯:针脚要比别人多缝两圈,鞋底补完还要磨得平平整整,价格却总比别处便宜两块,有人劝他:“张叔,这年头物价涨了,你也该提提价了。”他总笑着摆手:“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,赚够吃饭的钱就行,‘义’字不能挂嘴上,得放在心里。”
去年冬天的一个傍晚,雪下得突然,巷口的王奶奶拄着拐棍来修棉鞋——鞋底开了个大口子,脚冻得通红,张叔赶紧让她坐在烤火炉旁,自己戴着老花镜,就着昏黄的路灯缝鞋,缝完不仅没收钱,还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鞋垫塞给她:“王姨,这鞋垫暖和,换上别冻脚。”王奶奶要给钱,他却把人扶到伞下:“您儿子在外打工不容易,我这点小事算啥——‘义’字不就是帮衬着点邻里吗?”
还有一次,楼上的李姐临时要加班,五岁的女儿没人看,急得团团转,张叔听见了,隔着摊子喊:“把丫丫放我这儿,你放心去!”那天下午,他一边给人修鞋,一边给丫丫讲自己年轻时当兵的故事,还从旁边的小卖部买了根棒棒糖,李姐下班来接孩子时,要给他钱,他假装生气:“丫丫喊我一声‘张爷爷’,我还能收她钱?‘义’字就是把别人的事当自己的事。”
最让人感动的是上个月,张叔捡到一个黑色钱包,里面有三千多块现金、身份证和银行卡,他怕失主着急,就把修鞋摊收了一半,坐在梧桐树下等,那天太阳很大,他满头大汗,连中午饭都没吃,直到下午三点,失主匆匆忙忙找来,失主拿出五百块要谢他,他却把钱包塞回去:“钱我要是要了,那‘义’字牌不就白刻了?你快拿着钱办事去吧。”
老巷口的梧桐叶黄了又绿,张叔的头发也白了大半,但那个刻着“义”字的木箱子,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梧桐树下,他的“义”,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,是每次修鞋多缝的两圈针脚,是给王奶奶的那双新鞋垫,是等失主的三个小时——就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小事,把老巷的日子暖得像春天的太阳。
有人说,张叔的“义”字牌是老巷的“镇巷之宝”,其实哪是什么宝物啊,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把“义”字刻在心里,活在了每一天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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