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西岭活将军苦槠究竟有啥实用功效与特殊作用?

2026-04-10 07:27:58 145阅读 0评论
村西岭上的“活将军苦槠”是集地域标识、药用价值、生态与人文意义于一体的乡村古树,传统上,其枝叶煎水可缓解皮肤瘙痒不适,果实脱涩磨成的苦槠粉能 *** 低糖低脂主食,也有着初步的止泻、明目光效;它冠幅阔达,是村民纳凉歇脚、留鸟候鸟栖息的天然场地;当地还将其奉为守护一方的“树神”,承载着集体生活印记。

村西半腰那道缓坡叫擂鼓坡,坡顶孤零零站着棵苦槠树,村里人不叫它学名,只唤“活将军”——听说它身上,真绑过红军用过的那面牛皮鼓。

我记事起,擂鼓坡就被这棵树占了大半风光,树身是歪的,朝东边的晒谷坪探着粗壮的枝桠,像个拄着拐杖往营地里张望的老兵,树皮皴得裂出半掌宽的沟,沟缝里嵌着老土、青苔,还有几棵倔强的瓦松——爷爷说,那沟不是天生的,是炮火烧的,瓦松是当年红军埋在树下土堆里的瓦片籽儿发的芽。

村西岭活将军苦槠究竟有啥实用功效与特殊作用?

瓦籽儿是活的,苦槠也是,连当年鼓面磨破后缠在枝桠上的棕绳,仿佛都还留着点余温,棕绳早就烂成棕丝网了,像挂在树脖子上的绶带残片,风一吹簌簌响,爷爷总说,那是将军的佩剑鞘在晃。

爷爷是村里年纪更大的老人,见过那面鼓,也见过敲鼓的人——敲鼓的是个姓刘的班长,留着络腮胡,眼睛亮得像山坳里的火把,1934年深秋,红军从晒谷坪边路过,临时在擂鼓坡休整,刘班长发现这棵苦槠够高够粗,朝东能看见晒谷坪、溪口桥,甚至能望到山那头敌军必经的隘口,就把牛皮鼓搬上去,绑在歪脖子最粗的那根侧枝上。

那天夜里,隘口传来零星的枪响,然后是密集的脚步声,刘班长攥着鼓槌,深吸一口气,牛皮鼓“咚咚咚——咚咚咚——”就响了起来,不是冲锋号的急促,是那种像炸雷滚过山梁、像洪水漫过堤岸的稳沉,震得苦槠的叶子哗哗掉,震得溪水里的鱼跳出水面,震得晒谷坪里刚躺下的红军战士“噌”地坐起来,抓起枪就往隘口冲。

敌军被这突然响起的鼓声吓懵了,以为擂鼓坡上藏着千军万马,胡乱放了几炮就退了,苦槠挨了一炮子,歪脖子上被炸掉一块树皮,树干微微晃了晃,却没有倒下;绑鼓的棕绳断了两根,刘班长捡来刚砍的竹篾,和剩下的棕绳缠在一起,又把鼓稳稳挂了回去。

第二天清晨,红军要走了,刘班长摸了摸苦槠的伤口,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,塞在皴裂的树皮里,说:“苦槠兄弟,今天谢谢你帮我们站岗,以后你就替我们守着这山、这水、这村里人吧。”说完,他跟着队伍朝山那头走去,再也没有回来。

红布早就被风吹雨淋成了灰,但苦槠却真的站成了岗哨,夏天,晒谷坪里晒稻谷,苦槠的歪脖子就成了天然的遮阳伞,孩子们躲在树下玩石子、捉迷藏,偶尔还能从沟缝里抠出几粒半焦的子弹壳;冬天,落雪了,苦槠的枝桠上积满了雪,像披着一件白色的铠甲,爷爷总带着我和堂哥堂姐,在树下堆雪人,给雪人戴上捡来的破草帽,说:“看,那是刘班长回来了。”

爷爷已经不在了,晒谷坪盖起了新的文化广场,溪口桥换成了水泥桥,隘口修了盘山公路,只有那棵苦槠,还站在擂鼓坡顶,朝东边的村庄探着歪脖子,风一吹,棕丝网簌簌响,像刘班长的鼓槌在敲,像爷爷的故事在讲,像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听到的,来自岁月深处的问候。

去年清明,村里在苦槠树下立了一块小小的石碑,石碑上没有写太多字,只刻了“活将军苦槠 1934”几个字,每年清明、国庆,都有很多人来这里,给苦槠挂上红丝带,给石碑献上鲜花,也给那些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牺牲的红军战士,献上一份最朴素的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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