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弄老柏旁的修书人任晓明,守着旧纸堆里的暖光

2026-04-06 03:14:22 179阅读 0评论
守着老巷子里旧纸堆里那束墨香氤氲、岁月温柔的微光的修书人任晓明,日复一日以指尖蘸胶、镊子拨页的细腻匠心,黏连起泛黄脆裂、散页脱线的旧籍,把承载过私人故事、公共记忆的残破纸张重新装订,让它们在城市快节奏的夹缝里,延续着纸本的温度与生命力,他还与一部涉及柏树元素的同名或关联题材电视剧存在一定的渊源。

老城巷口的“拾光书店”藏在两棵老槐树中间,木质招牌上的漆有些剥落,却总透着股暖烘烘的烟火气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更先看见的不是满架的书,而是靠窗木桌前那个低头专注的身影——任晓明,五十多岁的年纪,鼻梁上架着副磨花的黑框眼镜,指尖沾着点浅褐色的浆糊,正对着一本摊开的旧书小心翼翼地穿针引线。

旧书里的“针脚”,缝着别人的故事

任晓明的修书摊在书店角落,工具盒里整整齐齐摆着锥子、丝线、镊子、砂纸,还有他自己熬的糨糊。“这糨糊得用小麦淀粉熬,火大了糊,火小了稀,得盯着搅半小时才行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,指尖的动作却没停——一本民国版的《唐诗三百首》书脊已经散了,他先把书页对齐,用镇纸压平,再用锥子在书脊上扎出均匀的小孔,接着穿进染成米黄色的丝线,一上一下,针脚细密得像姑娘绣的花。

巷弄老柏旁的修书人任晓明,守着旧纸堆里的暖光

上周有个老太太抱着本破破烂烂的《红楼梦》来,书的封皮掉了,内页也被水渍浸得发皱,老太太说这是她丈夫生前送的定情物,“年轻时穷,他攒了三个月粮票换的,现在他走了,这书就是念想”,任晓明接过书,整整修了三天:先用温水把皱页慢慢展平,再用砂纸轻轻磨掉水渍印,最后找了块和旧封皮颜色相近的蓝布,重新缝了书脊,老太太来取书时,摸着平整的书页红了眼眶,塞给他一篮自家种的橘子,他推辞不过,只拿了一个,说“这就够甜了”。

从“爱书人”到“修书人”,守的是一份心

任晓明年轻时是厂里的文书,更大的爱好就是逛旧书摊,那时候工资少,遇到喜欢的书,哪怕是残本也舍不得放下,有次他淘到一本缺了封皮的《鲁迅全集》,拿回家自己找纸糊了个封皮,没想到越做越上瘾,后来同事朋友有破书都会找他修。

退休后,他索性开了这家“拾光书店”——一半卖旧书,一半修书,有人说他傻,修书赚不了几个钱,还费眼睛费时间,可任晓明不这么想:“旧书不是废纸,每一页都藏着别人的青春、故事,我修的不是书,是人家心里的念想。”

书店里的旧书大多是他从废品站、旧物市场淘来的,也有邻居朋友送的,他把每本书都擦得干干净净,缺页的尽量补,破损的慢慢修,实在修不好的,就把里面完整的文章剪下来,订成“集子”,送给喜欢读书的孩子,巷口的小学生放学总爱来店里转,任晓明总会拿出几本订好的“小书”给他们,孩子们看得津津有味,他就坐在一旁笑,脸上的皱纹里都藏着光。

慢时光里的坚守,是最暖的烟火

如今城市里的书店越来越多,装修精致,书也崭新,可“拾光书店”的客人却没少过,有来找回忆的老人,有来淘旧书的年轻人,还有带着孩子来感受“慢功夫”的父母,任晓明总说:“现在的人都忙,连看书都要快,可旧书不一样,得慢慢翻,慢慢品;修书更得慢,急不得,一急就毁了书。”

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洒在木桌上,洒在任晓明沾着浆糊的指尖上,洒在那些被他修好的旧书上,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,丝线穿过纸页的声音,还有他偶尔哼的老调子,凑成了巷子里最动人的旋律。

有人问他,打算守这家书店到什么时候?任晓明扶了扶眼镜,看着满架的旧书笑着说:“只要眼睛还看得见,手还能拿得动锥子,就一直守下去,这些书陪着我,也陪着大家,挺好。”

原来,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,总有人愿意用慢功夫,守着旧纸堆里的光,守着别人心里的暖——那个人,就是任晓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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