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锋在古城墙根下,守着老手艺的新温度(附简介)

2026-04-05 07:33:51 159阅读 0评论
唐锋是一位扎根古城墙根的老手艺守护者,他没有把承载着几代人烟火与乡愁的老技艺束之高阁,而是主动探索“守正创新”的小切口——在保留传统 *** 核心的同时,融入迷你化、生活化、年轻化的巧思,让历经岁月沉淀的老手艺多了份柔软的新温度,吸引着不少游客、年轻人驻足欣赏甚至主动体验学习。

西安明城墙的西南角,秋天的夕阳总爱把砖色染得暖烘烘的,唐锋就蹲在护城河边那株老国槐下,手里攥着排笔,正对着一块磨得发亮的城砖细细上墨,排笔扫过砖面的沙沙声,混着不远处城墙根下老人的秦腔,成了这里最日常的背景音乐。

唐锋今年四十有二,是这城墙根下的“老拓印人”——说“老”,是因为他十三岁就跟着爷爷学拓印城砖,算来已有近三十年;说“新”,是因为他做的拓片,早已不是爷爷那辈只收在柜子里的“老物件”。

唐锋在古城墙根下,守着老手艺的新温度(附简介)

小时候的唐锋,总爱趴在爷爷的工作台旁看,爷爷戴着老花镜,用刷子把宣纸一点点刷平在城砖上,再用墨包轻轻捶打,不一会儿,砖上的云纹、刻字就清清楚楚地显现在纸上。“这城砖,是明朝的匠人一块一块烧出来的,每道纹里都藏着故事。”爷爷的话,唐锋那时候还不太懂,只觉得墨香混着砖土味,特别好闻。

后来唐锋去南方打工,在电子厂流水线上待了五年,手指上沾的焊锡味,总让他想起城墙根下的墨香,2015年秋天,他回到西安,之一件事就是去摸小时候常拓的那块城砖——砖还在,砖缝里的狗尾草又长了出来,他蹲在那里,像当年爷爷那样,清理砖缝、上墨、铺纸,当之一片云纹在宣纸上晕开时,他突然觉得:这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刚开始,唐锋也和爷爷一样,只做大幅的拓片,卖给懂行的藏家,可渐渐地,他发现来城墙的游客越来越多,他们拿着手机拍城砖,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些纹路的来历。“能不能把拓片做小一点?让游客能带走,也能记住这城墙?”唐锋动了心思。

他开始尝试把拓印做成名片大小的书签、巴掌大的明信片,甚至把砖纹拓在帆布袋上,为了让拓片更“鲜活”,他还特意去查史料,把每块城砖的年代、刻字的意思都写在小卡片上,随拓片一起送给游客,有一次,一个小学生拿着拓片问他:“叔叔,这砖上的字是谁写的呀?”唐锋蹲下来,指着“万历十二年”几个字,给孩子讲明朝工匠烧砖的故事——那天孩子蹲在他旁边看了整整一下午,临走时还说要回去学拓印。

现在的唐锋,不仅自己拓印,还在老国槐下摆了个“体验摊”,每周六下午,他会准备好宣纸、墨包,教路过的人亲手拓一片城砖纹,有年轻的情侣把拓片做成情侣书签,有外地的老人小心翼翼地把拓片夹在笔记本里,说是要带回家给孙子看,唐锋看着这些,总想起爷爷当年说的话:“这手艺,不是守着它就完了,得让它有人摸、有人看,才算活着。”

夕阳又落了下去,护城河水泛着暖光,唐锋把最后一张拓好的书签递给一个小姑娘,指尖的茧蹭过纸面,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,风一吹,国槐的叶子落下来,飘在他的工具箱上——那里放着爷爷传给他的排笔,还有今天新收的、带着游客体温的小纸条,上面写着:“唐叔叔,下次我还来。”

城墙根下的秦腔还在唱,唐锋收拾好东西,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灯笼——灯笼亮了,就像他手里的拓片,虽旧,却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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