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坡田埂的白穗仙子,野荞麦——藏在乡土里的药食宝藏与功效主治
野荞麦是蓼科荞麦属的野生植物,广泛生长于城乡荒坡、田埂或林缘,秋末冬初会缀起细碎的白色穗状花序,形如隐于乡野的素净仙子,是药食双优的宝藏资源,其嫩茎叶清润爽口,可凉拌、做汤、包馅;成熟籽粒磨粉后,能掺合小麦粉、玉米粉等 *** 杂粮主食,药用方面,野荞麦有清热解毒、排脓祛瘀的功效,临床或民间常用于缓解咽喉肿痛、痈肿疮疖、痢疾肠炎等症状。
每当秋风渐起,老家的田埂边、荒坡草丛里,总会冒出一丛丛不起眼的植物:三角形的绿叶层层叠叠,茎顶抽出一串串细碎的白色花穗,像撒了把星星在草叶间摇曳——这就是野荞麦,我们小时候总爱叫它“野荞子”。
田埂边的“熟面孔”,模样像极了家荞麦
野荞麦的模样,和菜园边偶尔种的家栽荞麦有七八分像,叶片都是心形或三角形,边缘带着浅浅的波浪,摸起来薄而柔软;茎秆纤细,常斜着身子从石缝或草丛里钻出来,不像家荞麦那样挺直腰杆。
到了八九月,野荞麦就会开花,花是真小,每朵只有米粒大,雪白雪白的,攒在一起成了穗状,风一吹就轻轻晃,像一群踮着脚跳舞的小仙子,花谢后,会结出小小的瘦果,三棱形,黑褐色,硬邦邦的——小时候我们总爱摘来当“子弹”互相扔,扔得满头发都是,回家少不了被大人说两句。
以前总以为野荞麦是家荞麦“跑”出去变野的,后来才知道它们是同属不同种:家荞麦是精心栽培的杂粮,籽粒饱满,磨成粉能做荞麦面;野荞麦却偏爱野生环境,籽粒小得可怜,很少当粮食,却藏着另一份珍贵的宝贝。
不起眼的“野草”,却是中药里的“金荞麦”
这份宝贝,就是野荞麦的根茎。
记得小时候,村里有人喉咙肿痛、咳嗽得厉害,奶奶就会扛着小锄头去田埂边,挖几株野荞麦的根茎——那根茎疙疙瘩瘩的,像个小姜块,洗干净后切成片,煮水给人喝,喝个两三次,喉咙就舒服多了,咳嗽也轻了。
后来才懂,野荞麦的根茎就是中药里的“金荞麦”,中医说它能清热解毒、排脓祛瘀,肺热咳嗽、咽喉肿痛、痢疾腹痛这些毛病,都能用它,现代研究也发现,金荞麦里的成分有抗菌、抗炎的作用,是个实实在在的“乡土药草”。
除了根茎,野荞麦的嫩茎叶还能当菜吃,春天刚冒芽时,摘它的嫩尖,用开水焯个一两分钟,去掉涩味,加蒜末、盐、香油一拌,清清爽爽的,带着点山野的清香;或者和鸡蛋一起炒,也是一道能让人想起童年的家常菜。
最是顽强的“山野客”,不挑土壤自生长
野荞麦最让人佩服的,是它的生命力。
不管是贫瘠的荒坡,还是被人踩过无数次的田埂,甚至是石头缝里,它都能扎下根,不需要施肥,也不需要浇水,凭着一点阳光雨露,就能长出一丛丛绿叶,开出一串串白花,它不像温室里的花那样娇贵,被踩断了茎,过几天又能从根部长出新芽;被杂草遮住了阳光,就拼命往高处伸,直到看见太阳。
每年秋天回到老家,总能在老地方看到野荞麦的身影,它就像个沉默的老朋友,守着田野,守着我们的童年记忆,一年又一年,从不缺席。
城市里的花坛里种满了漂亮的花,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野荞麦,但在我心里,这株田埂边的“白穗仙子”,才是最动人的植物——它藏着乡土的味道,藏着童年的快乐,更藏着一份不张扬却坚韧的生命力。
下次回老家,我还要去田埂边看看它,摘一片叶子,闻闻那熟悉的山野气息——那是野荞麦的味道,也是故乡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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