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蒜罐里攒烟火星光的弄堂口老妇天团,她们的性幻想对象是谁?
这段带有反差感的文本,以弄堂口共织细碎烟火的“老妇女天团”为核心,用“把日子串进糖蒜罐”的生动意象,描摹出她们裹着蒜香醋味的日常,也藏着邻里相伴、小确幸攒起的温柔星光,文本不猎奇、不避讳地,打破传统对老年女性的情感滤镜与刻板遮蔽,探触其私密却真实的人性面向——关于性幻想对象的选择。
楼下的桂花巷口,每天下午四点半以后的时光,总被一群头发花白、笑声脆得震落檐角蛛网的女人占据——路过的年轻姑娘会偷偷笑着说“又在看老妇女天团唠嗑啦”,可她们自己听见,只会把搪瓷缸子往石墩子上一磕:“什么老妇女?我们是‘巷弄守护联盟之一梯队’,还是‘夕阳美旗袍秀种子选手’预备役!”
更先让我对“老妇女”这个词彻底改观的,是巷口修鞋摊旁边的张阿婆,十年前她搬来的时候,穿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戴圆框老花镜,摊前只摆着补破洞的锥子和钉鞋跟的小锤子,话少得像深秋巷子里飘的梧桐叶,去年冬天一场雪把巷口石板滑得像镜面,上班上学的年轻人摔了好几个,第二天凌晨四点我起来赶稿,就看见穿军大衣、戴雷锋帽的张阿婆,正佝偻着腰往地上撒煤渣——她从自己旧煤球炉的灰堆里攒了小半蛇皮袋,还特意挑了没烧透、颗粒粗的部分,那天下午四点半,她之一次搬小板凳加入了桂花树下的“茶话会”,李奶奶递的糖蒜,她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,却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缝。
后来才知道,这群被年轻人随口叫“老妇女”的女人,藏着多少闪闪发光的小秘密,扎羊角辫(是的你没看错,李奶奶每天早上会用孙女淘汰的粉头绳扎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)的李奶奶,是社区老年大学的剪纸老师,每周二周四下午都会免费在活动室教小朋友剪窗花;拄拐棍但精神矍铄的王奶奶,去年刚考了驾照,周末会开着小电动三轮带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去郊外挖野菜;还有戴眼镜、看起来最“斯文”的赵奶奶,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,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在社区的微信群里读一段《红楼梦》或者汪曾祺的散文,群里的年轻人忙完工作,总爱趴在被窝里听她带着吴侬软语的声音……
记得有一次社区搞文化节,李奶奶的剪纸作品获得了一等奖,颁奖台上主持人念她的名字:“下面有请获奖选手——李桂兰女士上台领奖!”李奶奶快步走上去,接过奖状和奖品,对着台下鞠了一躬,然后对着话筒大声说:“谢谢主持人!谢谢大家!不过我更希望大家以后能叫我‘李女士’,或者‘剪纸李’,实在不行叫我‘扎小揪的李奶奶’也行——‘老妇女’这个词,听着有点憋屈,我们可是新时代的老年人,有自己的爱好,有自己的价值,我们的日子,过得比很多年轻人还精彩呢!”
台下先是一片安静,然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,连路过的年轻姑娘都红了脸,跑上台给李奶奶送了一束自己种的向日葵,那天晚上,桂花巷口的茶话会格外热闹,李奶奶把向日葵插在了张阿婆修鞋摊旁边的空花瓶里,王奶奶还开着小电动三轮去买了蛋糕和饮料,赵奶奶读了一段她自己写的诗:“桂花香里笑声扬,糖蒜罐里藏过往,谁说妇女老无用?夕阳西下也有光。”
从那以后,楼下的桂花巷口再也没人叫她们“老妇女”了,路过的人都会热情地打招呼:“李女士好!张修鞋好!王司机好!赵老师好!”而她们自己,有时候还会开玩笑地说:“哎呀,年轻人,不用这么客气嘛,叫我们‘老妇女’也没关系——我们可是不一样的‘老妇女’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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